顧棠曾經看過一部韓劇。
她依稀記得其中有段劇情,為了追回女主,心機男主極盡浪漫奢華,細心體貼之事,企圖提高女主的幸福閾值。
以求達到她對旁人追求手段免疫的效果。
果不其然,女主後來與相親對象的約會中,逼仄吵鬧的環境讓她難受,相親對象的計較給她難堪……此時,男主種種體貼的行為便不由自主地湧入腦海。
所謂有對比就有傷害。
一次性將約會的幸福閾值拉到最高,由奢入簡,再進行普通約會也很難產生真正的怦然動心。
跟她崽崽如今的情況何其相似?!
書中崽崽不也是因為經曆太慘,沒見過好的,才被女主簡單一頓飯打動,從此再也無法忘懷。
啊,那一抹永恒的白月光!
當真是成也幸福閾值,敗也幸福閾值。
顧棠一臉的生無可戀。
但要這麽算的話,她給了崽崽這麽多,豈不是崽崽的至尊級VIP阿媽。
按照設定,這不得要孝死。
姬九玨已經逐漸習慣顧棠亂七八糟的心聲,他找了處路邊的六角亭歇了歇,側身倚靠欄杆,從儲物袋裏摸出紙筆,在上麵寫寫畫畫。
【崽啊!是阿媽害了你啊!】
姬九玨執筆的手微頓,他掀起漆黑的眼睫,唇邊漾著淺淺的笑意。
【如果我有罪,請讓法律來製裁我,而不是讓我的崽崽談不到老婆!】
【崽你要是一輩子討不到老婆,阿媽要擔全責嗚嗚嗚!】
【怎麽辦啊我的崽?你娘隻有我一個,不是所有女子都能像阿媽這樣無怨無悔地為你付出,我看你還是降低點擇偶要求吧……】
姬九玨唇角拉開的弧度僵住。
他果然不該相信什麽“害了他”。
顧棠獨自進行一番懺悔,正要給崽崽進行真切的擇偶建議時,身後遠遠跟著的秦沐終於靠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