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九玨與天道同歸於盡後,又重新變回了一顆靈獸蛋。
在天道散落的破碎力量中,他終於窺伺一些真相。
怪不得最初身體會明顯不受控製地做出一些奇怪的舉動,尤其是在柳芊芊與江停麵前,他還以為是被下了咒術所致。
原來因為他是一本書裏的角色啊。
真無趣。
蛋殼外的說話聲嘈雜,吸引了姬九玨的注意。他偏頭睇向秦萱手裏的長劍,想起當年蛋殼被劈碎後,他渾身是血地躺在雪堆裏,饑餓時便隻能啃雪,生生熬過了半月冰冷徹骨的那個冬日。
雖然不知曉此次位置為何會被移動,並非埋在雪堆裏,但姬九玨也懶得計較。
無非就是再來一次。
姬九玨悄悄撩起唇角。
他安靜等待那劍落下,隻等數年後,再將她的脖子給親手擰下來。
隻是——
那經過千錘百煉,削鐵如泥的鋒利靈劍與脆弱蛋殼碰撞後,後者不僅紋絲不動,甚至還將前者彈開。
與此同時,他還聽到了一句十分奇怪的話,是從未聽過的女子聲音,並非出自這裏的任何人之口。
而且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頭頂的蛋殼似乎還被輕輕揉了兩下。
姬九玨微微皺眉。
秦萱則是不可置信,她盯著自己手中的靈劍,再看前方那隻覆滿金色裂紋的雪白巨蛋,這回直接灌注大量靈氣,以幾乎毀滅性的力道,向那隻蛋劈過去。
若是普通的靈獸蛋,在這一劍下,大抵會被抹滅得連蛋殼都不剩。
可被金光罩罩住的巨蛋,不僅沒有絲毫碎裂痕跡,甚至那力道,都沒有激起金光罩的金光反應。
半聖器不屑與這靈劍碰撞,這次都沒有觸碰上便被它彈開了。
劍氣**開的餘威衝向旁邊的牆壁,一聲巨響,洞穿後的牆壁磚塊如碎沙般塌陷下來,足以證明秦萱沒有再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