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繁華的太陰城仿若一座被遺棄的孤城, 城中蕭瑟,枯葉紛飛。
伏羲宗一行人休息片刻,便出了客棧,準備去尋西郊的同門會合。
陸靈雖然與江停置氣, 在客棧裏沒有現身, 但此番離開, 她依舊不遠不近地跟著他們。
秦萱受了不輕的傷, 懶得再譏諷她,隻用一件衣服將自己光溜溜的腦袋給裹起來。
她臉色蒼白,低著眼,醒來後在同門那裏知曉事後的來龍去脈,便一直惦念那柄被布下陣法, 留在西郊山脈的無主曜日劍。
就在前不久,秦萱透過某間客房打開的窗戶,給父親送去傳音符, 告知曜日劍之事。
那該死的曜日劍靈,竟入了魔, 生生給他們伏羲宗蒙羞!
雖然劍靈已死, 但誰知道曜日劍會不會再生出第二個不分黑白,被人利用的蠢劍靈?
不如早早取回去!
她伏羲宗的鎮宗之劍於此地鎮守千百年,也是時候物歸原主了。
至於這座即便無魔,亦生出無數怨氣的太陰城,還有什麽護佑的必要嗎?
*
眾人沿著空曠的街道,腳下枯葉踩出輕微的哢嚓聲音,一路向前。
出了客棧的這條街, 他們數日來逛過許多次,本來應該極熟悉的各個商鋪, 如今看來,卻是充斥著別扭。
在江停回憶似的說了句“那間包子鋪不見了”,其餘人也陸陸續續地發覺不對勁。
“這裏怎麽少了家胭脂店?”
“咦?前方竟多了一家酒樓?”
“還有這裏這裏!我記得是家生意不錯的客棧,怎麽是個廢棄的空屋子?”
柳芊芊說著說著,便開始興致勃勃地找不同,楚越跟著她一唱一和,兩人歡快的聲音響徹在街道上。
落在後麵的江停,則姿態謙遜地問起精通陣法的姬九玨:“姬師弟,這般變化,你如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