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垂耳兔宛如為了孩子奮不顧身的偉大母親, 都不抵抗,隻專心啃對方,眨眼間, 各自的脖子給啃的禿了一塊。
一隻小可樂目瞪口呆:“停下啊,不要啃了, 不要啃了啊, 我給你們買兔毛還不行嘛。”
垂耳兔沉浸在巨大的自我感動中, 充耳不聞。
金毛小胖忽然從床底衝出來,用嘴巴強行分開兩隻兔兔,然後親親這隻, 再親親那隻, 嗚咽道:“你們薅我的毛吧,我不跑了, 不過能不能輕點呀。”
兩隻都是它的小可愛。
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了。
懷孕初期,兩隻愛美的垂耳兔陷入痛苦掙紮中, 血脈裏的那份母愛讓它們明白該怎麽做才是一個好媽媽。
它們小心翼翼一根一根拔自己的毛, 每一根,好像是從心裏拔下來的,痛徹心扉,嗚嗚嗚,要變禿了,要變成醜醜的小兔兔了。
就這樣一邊拔, 一邊哭, 拔著拔著發現了彼此的存在!
對哦, 可以拔對方的毛哦, 兔寶寶有了窩,自己還不用禿了。
完美!
白色垂耳兔率先發起攻擊, 灰色垂耳兔反擊,打鬥聲音驚動大金毛。
作為有著天使般微笑的大金毛立刻無私奉獻自己,多大點事呀,拔我的吧。
但它不知道一點。
兔兔忍痛能力達到了所有生物的極致,作為食物鏈的最低端,它們除了奔跑沒多少自我保護能力,於是一次次進化,進化出了讓人心酸的忍受。
骨折,不叫,內髒刺穿出血,不叫,它們好像失去了喊叫的能力,安靜趴著等待死亡。
所有兩隻垂耳兔根本沒有痛這個概念。
每次拔金毛毛的時候活像餓狼撲食一陣猛啃。
一隻小可樂聽的眼淚汪汪,抱住金毛腦袋一陣又擼又親:“寶,你太勇敢太無私了,媽媽為你感到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