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琳醒來時,許久才感覺到自己右肩的劇痛。
她嘶的一聲,驚醒了身旁的人。
“琳!你醒了?!”齊靜堂的大臉猛地填充了她的視野,他戴著口罩,眼中滿是困倦,“你感覺怎麽樣?等下,我去叫醫生!”
他剛轉身,盛琳抓住了他,齊靜堂回頭看他:“怎麽了?”
“他們。”
“他,啊,他們啊,”他頓了頓,“林定康脊椎傷了,估計以後都躺著,李亭鳳……還沒脫離危險。”
“嗯。”盛琳閉上眼,歎息了一聲,不知道是什麽感想。
“你還好嗎?要喝水什麽的嗎?”
“我,什麽傷?”
“你感覺不到?”齊靜堂緊張了起來。
“左肩?”
“對,她那是鳥槍,子彈有點散,打得挺深,但萬幸沒中要害,她開槍的時候剛好特警打她,槍口往上飄了飄。”齊靜堂說著這個,還有點心有餘悸,“真的很險!就差那麽一點點,往下一點心髒沒了,往上一點,臉沒了。”
“噗!”盛琳還有心情笑,這一笑拉扯了肌肉,笑容轉瞬變成了齜牙,倒吸一口涼氣。
“不疼不疼!”齊靜堂臉都皺到了一塊,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他竟然還拿出了一個小電扇打開,對著盛琳的傷口呼啦啦的吹,涼風一到,火辣辣的疼感還真下去了點。
盛琳又想笑了:“你哪學的這招。”
“美容院。”齊靜堂笑眯眯的,“以前跟著餘瀟瀟去做醫美,都用激光打臉,是個人都疼的吱哇亂叫,人手不夠的時候就讓我拿了冷風去吹她的臉,好像他們都這樣弄。”
“厲害厲害,”盛琳還在暗暗吸氣,勉強的敷衍道。
“還疼嗎,我去叫醫生給你打一針?”
“不用。”盛琳下意識的拒絕,“還能扛。”
“哦,那……”齊靜堂遲疑了一下,道,“那你覺得可以的時候,還有警察要過來給你做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