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來了,齊靜堂幾乎就不用動腦子了。
他的廣告劇組也已經到位,雖然情節簡單,但是要求很高。畢竟不是誰都能上來演滑雪,而且拍攝要求更高。齊靜堂完全把其他事情都交給了汪醒言,自顧自投入到了拍攝中去。
交涉隻用了一天,汪醒言到達的第二個晚上,毛導要離開的前一天,齊靜堂就和劇組簽約了。
“不用試鏡嗎?”齊靜堂條款都沒看,一邊簽名一邊問,“萬一我是木頭臉怎麽辦?”
“不用試了,”毛導笑眯眯的,“你今天不是就在拍嗎,有人看了,說你可以。”
“我……隻滑了幾次雪?”
“對,很自然,那就夠了。”
“現在對演員要求多低啊,又不是燒膠卷的時代,讓你拍一百回,你總能拍好一回吧。”汪醒言在旁邊半諷刺半調侃。
“哎,那這個時間成本我們還是會心疼的。”毛導說著,看了兩眼汪醒言,“不過我覺得你也可以。”
“啊?”汪醒言看看自己,此時他一身講究的西裝被穿得痞裏痞氣的,斜靠在柱子上捏煙,看起來活像個反派,“我?可以什麽?”
“我發現你這個人人設挺豐滿的,不張口像個貴公子,張口像個地痞流氓,有落差,有反轉,很有開發潛力。”
“……毛導我怎麽感覺你在罵我?”
“不是不是,真的可以,哎,不過這個人設比較適合年輕人的言情劇,我們這種正劇很難用。”
“誒別!嘶!言情!?我這輩子如果要上鏡頭,我隻想演山雞哥。”
“那我可以幫你聯絡聯絡香港那,他們正愁沒有新麵孔。”
“毛導這就不勞您大駕了,”汪醒言點起了煙,笑,“我問過,人家說我這樣的,大概就負責開場在遊艇上被打死的小老板,活不過五分鍾。”
“哈哈哈哈!”毛導大笑,拍拍齊靜堂,“那我就爭取讓小齊活久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