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意眨了兩下眼。
的確, 她最遠的噩夢隻到十八歲成人禮這一天。
而這個噩夢已經被林歲改變了。
再往後,或許也會有其他危機出現。可這一次既然能夠改變,下一次也依舊一樣。
鍾意咀嚼這其中的含義, 有點不敢相信,又有點充滿期待:“我們真的能夠……改變未來?”
“當然。”
林歲說,“我們不是已經做到了嗎?”
無論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至少十八歲這一天, 她帶著鍾意平安逃出來了。
“小意, 你的能力非常有用, 它相當於我們的報警器。無論未來怎樣, 至少能提前給我們提醒。你不用害怕改變會變得更糟糕,那起碼是一種可能性。知道永遠比不知道要好。”
林歲說, “我希望接下來你依舊能幫我。”
鍾意不解:“幫你?”
“我們雖然離開了,但鍾家遲早會找到我們, 把我們帶回去。”
林歲說到這裏,感覺到鍾意明顯顫了一下,她握住鍾意的手, 說, “我不怕。相反, 如果我們想要收集更多的證據,我們肯定要想辦法重新接觸鍾家。”
她一字一頓,字字鏗鏘, “他們做了那麽多惡心的事情,他們就該付出代價。我也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鍾意生怕她被憤怒衝昏頭腦, 鑽了牛角尖, 連忙說:“可是——”
林歲卻先接話:“我知道,你想說, 高權有權,鍾家有勢,我們是兩個連高中都還沒有讀完的女孩子,我們這點力量在他們麵前根本不值一提,根本做不了什麽對不對?”
“可是我們就身在漩渦中。我沒有辦法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卻什麽都不做。”
“何況妥協沒有任何作用。我們妥協了,鍾家會覺得我們軟弱可欺,下次會做得更過分。向他們妥協,他們隻會繼續把我們當貨品一樣地送來送去,我們的命運依舊不掌握在我們自己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