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盛羅在一起應該怎樣, 陸序其實一直沒有想過。
就像一個人不會按照自己最美的白日夢去規劃自己的未來一樣,“和盛羅一起的未來”是他理智的禁區。
現在盛羅以一往無前的姿態走進了這個禁區,他試圖用大腦思考出一個藍圖或者一個模式, 卻怎麽都失敗。現在他的大腦分成了兩部分, 一部分在高興,另一部分在更高興。
“今兒真曬死了,幸好中午就結束了下午不用來了。陸校草,耗子他們五一要去金灣玩兒, 坐船出海吃海鮮, 你去麽?”
宮原轉頭跟陸序說話, 說完了,他自己拍了自己臉一下。
“我忘了,你這樣你能去哪兒啊, 你隻能給盛獅子當跟屁蟲。”
說完, 他又瞟了陸序一眼,忍無可忍似的用手擋住了自己的眼。
“你知道你現在啥樣兒不?哎——呀——!真是沒眼看! ”
陸序不理他做怪的樣子,繼續整理運動會的成績統計表格。
高二(九)班拿了六個項目的第一個, 總積分拍在高二全年級的第二名, 僅次於特長班,看到盛羅的名字反複再三地出現在表格裏, 他的眼睛都比平時更亮。
宮原剛從一個女生手裏要來了一把開心果, 正想問陸序吃不吃,就看見陸序站了起來。
“你幹嘛去呀?”
“學生會紀律巡檢。”陸主席一本正經。
“呸。”宮原一口咬碎一個開心果的殼子,眼睜睜看著陸序一本正經往九班走去了, “這叫巡檢?這叫假公濟私!公費戀愛!呸!”
坐在他前麵的林予珺回過頭, 又轉了回去。
陸序從後麵繞著走,早就被人看見了。
還沒等他叫出盛羅的名字, 就看見幾個女生突然站了起來,擋住了他的視線。
其中一個女生還回身來跟陸序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