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伊諾克·伍德大約也知道現在的自己正處於劣勢, 他不得不做出妥協。羽毛筆慢吞吞地開始寫起魔咒,但是剛寫了幾個字,整支羽買筆開始劇烈地抖動起來,在頁麵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墨痕。
蔚西:“他悔了?”
特拉維斯思考著說道:“我想, 他並不能長時間地把自己和這支羽毛筆連接起來。”
蔚西明白了, 這大概就是信號斷了。
但是她所掌握的秘術裏可沒有能把“信號”重新搭起來的辦法, 相反,她可以瞬間想出十幾種切段聯係的辦法。
蔚西看向了特拉維斯。
特拉維斯明白了她的意思,搖搖頭說道:“這是伍德家族所掌握的魔法。”
兩人又等了兩分鍾,但那支羽毛筆一直處於抖動的狀態。
不知道它什麽時候才會恢複,特拉維斯從書桌的抽屜中取出了兩份草莓派和一些布丁:“奧蘿拉,我們來吃些東西吧。”
這非常適合來打發時間。
布丁拿出來的時候還有些冷氣, 口感非常不錯,在蔚西和特拉維斯要把這些甜品吃完的時候, 羽毛筆終於恢複了正常,它開始繼續書寫魔咒, 這次速度快了很多。
僅僅用了一分多鍾, 一個早在魔法界失傳的儀式魔法出現了。
蔚西不知道真假, 但特拉維斯這個程度的魔法師,隻要看上一眼,就可以確定魔咒的真實性,他讚讚歎地點點頭:“很強大, 幾乎可以覆蓋兩個城市的範圍。”
如果要找哪樣沒有生命的物品,隻要正確使用儀式魔法,在一定範圍內, 就有很大的可能被找到。
羽毛筆繼續寫道:
——我已經證實了自己,也請你們盡快幫我逃離深淵。
蔚西:“你這個要求有些困難, 我們這邊得找更多的人計劃出一個可行辦法。你知道自己具體在深淵的哪個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