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尋和景春同時折起身。
昨晚因為咒術的原因,兩個人不得不在一張床的睡覺,這會兒赤瀾九嚷著二胎什麽的,倒跟捉奸現場似的。
桑尋不知道她在說什麽,隻是迷惑地發出一句:“嗯?”
景春卻頓時警醒:“本體又有異動?”
赤瀾九點點頭,剛剛那邊傳消息過來,她就第一時間讓對方說仔細點,這會兒一邊看手機上繁雜的信息一邊回答:“昨天下午就有了一點波動,晚上開始瘋**枝,淩晨左右開花,一直到現在,都還在開,那花冒白光,本來很微弱,但架不住他一直開啊!這會兒跟個人工太陽似的。我們幽都就沒見過這麽亮的天。”
扶桑的本體大多數時間也是收著長的,不然完全釋放,太顯眼了。
不周山在幽都大門口,但山體巨大,死地離幽都大門還是有很長一段距離的。
但扶桑這會兒已經長到幽都牆根兒了。
它又發光,跟月亮倒在千平的大別墅窗邊的效果差不多。
景春不用看都知道是個什麽樣子。
景春深呼吸一口氣,什麽二胎不二胎的。
一胎都是逆天而為,桑洛的誕生並不是因為扶桑本來就能生,那純粹是個意外,雖然富貴兒天天忽悠他能生一回就能生第二回 ,但從天道平衡的基本規律講,就算他有這個能力,天道也不會讓他輕易再生下一個孩子的。
“不可能。”景春沉靜回了句,然後思慮重重地從**下來,一邊穿外套和鞋子,一邊往外走。
赤瀾九跟在她屁股後頭,“那不然是什麽,他在不周山待的年頭比我歲數都大了,一直都沒有動靜,遇見你之後,不是神相丟了,就是靈體受重創,要麽就是本體異動。”
她掰著指頭算:“神相是為了給女兒續命,靈體受創是神相缺一半的原因,那現在本體異動呢?什麽毛病啊,還又開花又增防禦的,它現在放在遊戲裏就是那種bug型的npc怪,誰碰誰死,靠近半步直接給抽牆上扣都扣不下來那種,你別告訴我它變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