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換成以前, 在聽到“在你們出現在這裏的那個瞬間,你們就該死了”這種驚悚話語後,藥檀絕對會在第一時間規劃好逃跑路線, 連眨眼的功夫都不想多待。
但是這一次他卻沒動, 隻是低垂著眼眸思索了許多, 眼睫在眼下的烏青跳躍著一層更深的陰影。
“所以我們可以知道,我們在這個預言中究竟扮演了什麽角色嗎?”
藥檀問出了眾人的心聲。
科林斯也從差點被弄死的驚恐中反應過來,“對啊七舅姥爺,你要說我姐能幫你們的忙一起拯救世界什麽的我信,但是你說的是我們這群人……”
小胖手自覺地指著自己的臉,苦笑:“你們真要打起來,我怕是給你們遞刀的資格都沒有吧?”
一向最不服輸的艾瑞爾和西壬這次也閉嘴了。
確實,當對手變成神使的時候,他們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地精長老卻笑嗬嗬的, 並沒有繼續打擊他們。
“哪怕是最強大的預言者,也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 不能清晰的看到未來的畫麵。”
“但是既然那位預言者大人說明了改變敗局的是一群人,那必定不可能是一個人能做到的事情。”
聽到這句話以後, 西壬頗為讚同地點了點頭。
他雙手環抱在胸前道:“確實, 雖然他們三個沒什麽本事,但是我還是有一點的。”
“……”
這句話成功讓科林斯的自卑消失了。
他瞪了西壬一眼, 不客氣地反駁:“走開, 我也很有實力很有用的好吧!”
科林斯飛快轉過頭看向黎離,先詢問道:“姐, 就是咱們的來曆……這是可以說的吧?”
他現在也學著黎離的謹慎了, 哪怕之前被地精親戚們追問自己的來曆,也都隻是含糊的說是和朋友們一起從東塔城那邊過來長見識的, 沒有說什麽從萬年之後穿越過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