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林衍一早就打電話給戴淳的秘書呂淶,讓他幫忙處理搬家的事。
戴淳對他應該有所交代,他對這件事很上心,電話打完,就親自往林衍家這邊趕過來。
林遠河今天是周末,沒有去上班,一家人都在家裏等著。
林衍本來想著他在那個學校裏不過是個普通老師,也不是班主任什麽的,而且近兩年他和教務處一個老師生出間隙後一直待的不是很開心,反正現在新學期剛開學,勸他幹脆辭職算了。
林遠河有些猶豫,隻是說他考慮一下。
“咚咚咚——”
傳來敲門聲。
林衍打開門,門外正是戴淳的秘書呂淶。
林衍迎他進來。
“呂秘書,這次麻煩你了。”
呂淶笑道:“一點小事,沒什麽麻煩的,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林遠河看著呂淶一身軍裝,肩章上是大校,不由震驚,秘書能是這個級別,怕就是林衍口中的首長戴淳了。
不過就像呂淶說的,一點小事,用得著戴淳的秘書來親自處理嗎?
他看向兒子的表情,並沒有什麽受寵若驚的情緒,很正常地在和呂淶交談。
“已經準備好了。”
其實也沒什麽可以準備的,這房子裏的東西大多都是用不上的,缺少什麽到了地方重新購置就可以。
“那好,那林衍你等下開車跟我後麵就行,生活區那邊我都安排好了。”
“好的。”
林衍一手拎著行李,一手抱著林棠棠,邱白卉牽著小黃狗,他們走出門,林遠河環視著這住了幾十年的房子,有些慨歎。
這狹小的空間盛滿了一個中年男人的鬱鬱不得誌,也盛滿了這個家庭這些年的溫情。
他走了出去,關上門,鎖好。
那溫情還在,鬱鬱卻被掃清。
……
林衍開車跟在呂淶的車後麵,軍區的家屬生活區不在天京的主市區,真說起來還挺偏的,不過裏麵的配套設施完善,教育資源,醫療資源都具備很高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