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出來了◎
在監控室的趙之敖本來想聽聽芳夏和康城聊些什麽的,結果戴上耳機,監聽設備傳來吱吱吱的幹擾聲。
旁邊的女警是技術員,馬上明白了,“這個記者身上有幹擾器。”
趙之敖氣得“嘖”了一聲,大罵:“狡猾!”
他又沒辦法衝進去,這不是審訊,他們本來就不應擅自監聽。
他隻能在監控上看著他們交談,從表情上看,也看不出所以然來。
……
審訊室裏,芳夏撫額,眉頭深鎖。
康城回答她的話術跟她外婆一模一樣,不告訴她紫耳朵是什麽人,隻讓她遠離。
芳夏不懂:“為什麽?”
康城輕輕咳嗽了一聲,最後以一種不屑的口吻道:“這些人卑劣、下賤、肮髒。”
卑劣、下賤、肮髒……
就芳夏認識的紫耳朵人裏,似乎跟這些詞都不沾邊,她直白道:“不要繞圈子說一堆形容詞,我隻想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麽人。”
康城再一次把問題拋給了他的朋友:“我沒有權限告訴你這個。你等刀疤章告訴你……”
芳夏:“……”
權限?所以康城和刀疤章有一夥人?有組織有紀律能驅使鴝鷹的人?
他們是什麽人?
看了眼手表,馬上到時間了,芳夏知道這個問題糾纏不出結果,她從筆記本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照片,反轉過來給康城看:“可以告訴我這個合影是怎麽回事嗎?”
康城盯著那張合影,愣了會兒神,心中有些惆悵,當年他們拍了好幾張照片,這也是他們幾個為數不多的合照。
“1919年在法國巴黎拍的,我和你外婆,還有其他人。”
居於康城前麵總是喜歡繞圈子,芳夏沒想到關於這張照片他坦誠的那麽快。
假如1919年康城20歲,那他現在豈不是……一百二十歲了?
她外婆如果還活著,也至少一百二十多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