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多了,它就不是巧合◎
慢慢適應黑暗的許冬, 終於看清了周遭的環境,芳夏持刀就站在他左邊, 而他背靠著門, 右邊有比較寬闊的地帶。
芳夏威脅要撕碎他喂狗的時候,他狡黠一笑,說:“我不信, 你試試。”
他話音未落,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伸手捏住了她手腕, 他撐在門上, 想要把她的手反扣在她背上。
芳夏反應極快,她哪能讓人隨意拿捏,許冬就是吃準了,她不會真的對他動刀。
她偏不。
被捏住的手腕,絲毫不收手勁,也不怕疼,直接往前一戳, 刀鋒直戳他頸項。
許冬沒想到芳夏會對自己下死手。
他隻能往後下腰,避開刀鋒。
才避開第一刀, 第二刀迅速劃了過來,他拽過窗邊木椅, 想要反手砸過去,如果真砸中了,把她砸傷, 按照芳夏的脾氣, 他不輸也得掉層皮。
就猶豫了那麽半秒, 芳夏的刀直接懟過來, 從他手臂劃過,疼痛比鮮血來得快。
刀尖再次抵住了他的下頜!
這是一次警校生和部隊生的較量。
猶豫能使人敗亡,他輸了。
芳夏很惱火:“你倒是砸過來啊?!”
她說的是他剛才拉在手裏的木椅。
許冬捂住手臂上的傷口,鮮血湧上來了,他咬著牙,語氣盡量平和道:“把你砸傷了,你爸媽不撕了我喂狗?”
“不砸,我也照撕了你喂狗!”
許冬舔了舔唇,無奈道:“你要怎樣才相信我?我有什麽動機對你下藥?”
芳夏把問題推回給他:“這是我要問你的,你的動機是什麽?”
“你這就蠻不講理了!你給我入罪,還要我自己想罪名,還要我……”許冬話沒說完,外麵傳來芳母跟人說話的聲音。
芳夏也聽見了,她今天一早讓雨半程當司機,把媽媽支去醫院取藥,這個點,她應該剛到醫院才對啊,怎麽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