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得手都顫抖了◎
外婆可能還活著的信息, 既然康城知道,那麽其他橋童也應該知道, 最起碼許箋元作為橋童大佬是知道的。
按理說, 這事芳夏沒必要隱瞞許冬,但她還是沒跟他說,太主動地共享信息, 那是要表達一種能互相依賴的信任,她目前對他還沒有。
而且康城發來的“噓”字很玄妙, 在分不清敵友的情況下, 她選擇沉默是最保險的。
畢竟, 許冬還躺在她放毒嫌疑人名單裏。
窗外飄進來一些細雨,芳夏把外婆的筆記本和給李三爺寫字的紙筆都收進了包裏。
她岔開話題問:“老魚是誰?”
外婆筆記第一條寫的就是跟老魚意見不同,最終兩人選擇分頭行事,各自主導,互不幹擾。
李三爺喝了口茶,道:“這個老魚應該是指橋佬,也就是許冬爺爺。橋童都有很多名字和外號, 有時候我也會弄混。”
跟芳夏猜想的一致,她外婆和許箋元為了保存橋童的有生力量, 選擇了分道揚鑣。
芳夏和李三爺小聲溝通的時候,許冬沒怎麽搭話, 外麵的雨飄進來,他也無動於衷,思緒遊離於桌麵談話, 但單從神情上看, 是看不出他分神的。
芳夏完全能猜到許冬現在的精神狀態, 他肯定整個思緒都被“消失的橋童可能被關在地下城”給框住了。
他父親失蹤這麽多年, 會不會也在地下城?
有可能的。
聊完之後,他們從樓上下來,李三爺上洗手間去了,許冬走到她邊上,輕聲道:“關於地下城的事,我回去跟爺爺側麵打聽一下。”
芳夏:“別把我透出去。”
許冬知道芳夏對許箋元的排斥,他如實道:“我爺爺知道我跟你見麵。”
芳夏瞥了他一眼:“他沒攔著?”
“這麽多年過去了,而且你已經知道自己身份,他攔著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