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暈。
清晰的水聲從身側傳來, 水流的撞擊聲很沉悶,她的身體隨著波浪翻湧而輕輕晃動。
薑厭皺皺眉,睜開了眼。
她發現自己正在一條河上, 身下是破舊不堪的竹筏, 空氣中有股說不清的味道,有些腥,但並不是海腥味,更像是什麽發酵後的產物, 周身流動的霧也不再是濃墨色, 而是厚重的白。
霧是白色的。
因為這個常識性概念的回歸, 薑厭的眉心不由得舒展了些許。
“你感覺怎麽樣?”
身後有女聲關切地問道。
薑厭轉過臉,是藍霖。
與出發前不同, 她原本極具個人特色的服飾全部消失不見, 變成了粗布短衣長褲,薑厭低頭看了眼自己, 她的衣服款式和藍霖的一模一樣。
因為剛剛一直在關注周圍,所以薑厭並沒發現身上的改變。
但現在感受起來,這件衣服的質地並不舒服,甚至說得上磨人,帶著強烈粗製濫造的感覺。
這大致可以說明兩點。
要麽是場內設定的時代背景不發達,要麽是幾人在場內的身份地位並不高。
藍霖胸前的木牌此時散發著盈盈微光, 似乎是有醒腦作用,薑厭的頭痛感減輕了不少。
她舒了口氣:“沒問題。”
薑厭緩緩起身,越過藍霖往她的身後看去,霧太大, 她隱隱約約能看到不遠處有兩個人躺在竹筏上,更遠的就看不清了。
也不知道這個竹筏有多長。
藍霖解釋道:“是薄荷糖和沈歡歡, 我剛才試圖叫醒她們,但是沒有用,應該要等她們自己蘇醒。”
薑厭點點頭。
她發出邀請:“一起去看看嗎?”
藍霖笑道:“我正要問你。”
也不知道這個木筏會把幾人帶去哪裏,但從進入能量場那刻起遊戲便開始了,現在最起碼要去看看隊友的情況,於是兩人一起往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