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繁星愣愣地站了會兒, 最後什麽都沒說,轉過身重新回到**。
雲明月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嗤笑聲。
說不清是嘲諷還是看戲。
但或許因為兩人的親戚關係,她還是從自己的衣櫃裏翻出了床厚實的被子, 扔到雲繁星的**。
這被子扔得沒輕沒重的, 雲繁星頓時像是被什麽重物砸到了,發出一聲悶哼。
她瘦小的身體轉瞬被遮得嚴嚴實實,頭都沒有露出來。
許久,雲繁星拉下被子, 呼吸困難般急促喘著氣。
薑厭仔細打量了三人的神色, 最後開了口:
“我來吧。”
她阻止了認真幫她貼紙的周夏花, “明天還要上課,你不用管我, 趕緊休息吧。”
周夏花笑起來:“不打緊, 明天上午的課不重要,咱們可以在課上偷懶。”
她的麵容又恢複到最初的善意熱情, 好像剛才眼裏的厭惡與憤怒都是薑厭的錯覺。
薑厭打探起信息:“不重要?”
“這裏有不重要的課嗎?”
周夏花理所當然地點頭:“我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因為桃源村的人實在太多了,我平時也不怎麽出門…但你千萬別被周圍的人洗腦了!沒有人生來就是為了當祭品的,誰的命都是命,當祭品不是我們的使命。”
“好好活著才是。”
“所以那些給我們洗腦的課千萬不要聽,但是詩詞課要聽, 曆史課也要聽,縫紉課可以適當聽,就當學習怎麽給自己縫漂亮衣服了,還有一節課…”說到這兒, 周夏花衝薑厭擠了下眼睛,“到時你就知道啦, 那個最重要,必須要學。”
薑厭應聲說好。
她想了想,又問道:“桃源村裏的人很多嗎?”
周夏花有些驚訝地看向薑厭:“你…?”
薑厭調整了下麵部表情,失落地垂下眸:“我沒有出過門,我父母說我隻需要乖乖在家裏幹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