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一種可能也是大家都能想到的。
那就是倪蕎不想被牽扯進去。
如果沒有羊小桃的出現,如果沒有段意的冷心寡意,可能倪蕎會飛蛾撲火。
那一晚的火鍋,四個人吃到大半夜。
基本上都是在分析羊小桃失蹤這件事,主要的一些判斷幾乎都是岑詞來做,從心理角度出發。而湯圖也自認為在跟倪蕎的那場談話裏發揮得並不算太好,所以很多事情無法做出判斷。
她感歎說:我要是會催眠就好了。
岑詞笑說,你的嘴皮子溜就行,如果再精通催眠,那還叫咱們這行裏的人怎麽活?
湯圖重重歎了口氣說,也就你不嫌棄我,要是我再本事點,可能小桃的事能進展得更快。
餐桌上涮火鍋的食材不少,可數把個小時過去了還剩了大半,都張羅著吃火鍋,最後也沒什麽心思大吃大喝的。裴陸往湯圖碗裏夾了顆牛肉丸,跟她說,我不嫌棄你。
說得湯圖抿唇淺笑。
秦勳抬眼看了一下湯圖,沒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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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廂羊小桃的案子緊張進行,好在這件事沒對外大肆宣揚,小桃爸媽也很配合警方,雖說心急如焚,但好在沒到處張揚。
這廂,門會所的工作還得繼續,岑詞和湯圖心係羊小桃下落的同時,一些個預約病人該接待也得接待。
隻是暫時沒有前台,接人待物就成了麻煩事,有時候湯圖和岑詞同時都在預約診上,前台的電話就隻能任由它哇啦哇啦地響。再招一個吧也不厚道,哪能說小桃下落還不明呢,她們這邊就卸磨殺驢了?
所以秦勳來門會所找岑詞的時候,見她倆忙得跟陀螺似的,接個電話都火急火燎的,甚至湯圖那脾氣上來了都恨不得跟電話裏吼。
秦勳輕歎一聲,給跟他一同進門的姑娘使了個眼神,那姑娘一點頭,馬上鑽到前台那去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