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陸帶來的片子並不美好。
岑詞告知了前台的姑娘,在他們開會這段時間裏不接待任何的預約,也盡量不接待來訪者。
而後,休息室裏的投影放下來,片子映在牆上。
像是記實,可又像是部片子。光線很暗,從拍攝手法看像是地下電影。是在戶外,黑夜,看著周圍環境應該是在山野,沒城市裏的萬家燈火。
看得出片子在拍攝的時候也沒有其他照明工具,唯獨的光亮就是燭光,映得巴掌點的空間。
片子裏的人看不清楚臉,但明顯也不是段意。
一男一女。
男的竟是西裝革履的,女的也穿得豔麗,可一看狀態就不對。
她看上去很害怕,雖然鏡頭隻著了她的側身,可也能看出她全身都在抖顫。雙手背後,手腕是用繩子捆著的。
跪在地上,雙腳的腳腕也是綁著的,顯然是被人強行帶到現場的。
男人卻是清風徐來的,跟女人的反應截然相反。
湯圖朝著燭光的位置指了指,示意岑詞,“你看。”
不同湯圖提醒,岑詞也看見了,那蠟燭的模樣不陌生,是龍鳳燭,囍蠟。
岑詞眉心一凜。
最開始她以為,不管是不是地下影片,裏麵的劇情或情節都是設計過的,說白了片子裏的這倆人都是演員,不過是在演一部片子而已。
可隨著一分一秒過去,岑詞就愈發覺得不對勁,也明白裴陸為什麽要獨獨給她們看這個片子。
這不是在演電影!
鏡頭固定不動,應該就是用支架固定在拍,換句話說,整場沒有導演、沒有燈光、沒有道具等工作人員,就隻有這一對男女。
那麽主導這個片子的,就是這男人。
男人在對著一個石碑式樣的東西跪拜,仔細打量著,岑詞總覺得那石碑就像個墓碑似的,隻是上頭沒刻名字。
男人將額頭抵在地上,彎下腰的瞬間岑詞看清了,石碑上有照片,照片上的女人隱約間很像跪著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