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小桃是在段意被抓後,趁著大家不注意一刀割了腕。
當時是裴陸把她抱上救護車的,往醫院趕的時候他先給羊小桃爸媽打了通電話,快到醫院時,他想了想,又給湯圖去了通電話。
湯圖接到電話後二話沒說馬上趕到,正好跟裴陸打了個照麵,他衣服上染了血,是羊小桃的。
當時湯圖還不知道情況,聞言腳一軟差點坐地上。
段意被押回了警局,與此同時也傳召了倪蕎。裴陸跟湯圖交代說,醫院裏留了兩名同事,他先回所裏,羊小桃這邊如果有什麽情況的話他會第一時間趕到。
羊小桃的爸媽接電話的時候還在老城區,這陣子他們把能拜的佛都拜了,就是祈願小桃能夠平平安安的回來,接到消息後差點昏過去,湯圖到了醫院沒多久,老兩口也趕過來了。
小桃媽媽眼睛都是腫著的,見著湯圖後一個勁問小桃的情況。
湯圖想法設法先讓老兩口冷靜下來,給他們打定心針,說小桃搶救及時,一定會沒事的。
小桃爸隱忍著,小桃媽坐在長廊的椅子上一個勁抹眼淚。
很快岑詞也就到了。
她前腳到,後腳羊小桃就從搶救室裏推出來了,掛著水,手腕上纏著紗布。
才幾天沒見,岑詞都差點認不出躺在病**的就是羊小桃了。
羊小桃原本就是個苗條姑娘,現在更是瘦得厲害,臉色煞白,闔著眼躺在那真就跟紙糊的假人似的。
病號服原本就寬大,她穿上就跟整個人裝在套子裏似的,露出的一截手臂細白得很,稍微一用力就能掰斷似的。但也就是露出的部分,都能看見深淺不一的淤痕,沒纏紗布的那隻手腕也不見得好到哪去,也有明顯的青痕,應該是被什麽拴住造成的。
岑詞看在眼裏,眼皮就倏地那麽一跳——
手銬!
羊小桃應該是被人用手銬箍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