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意正式被警方逮捕。
對於他對羊小桃所做的事,他供認不諱。
但審訊的過程極其不容易,裴陸親自上陣,又因之前搜集了不少有力證據,使得段意想要否認都很難。
為此,裴陸來找湯圖和岑詞的時候,他看上去很倦怠。
兩天兩夜沒闔眼。
就死磕段意,最終拿下後,裴陸往湯圖治療室的躺椅上一坐時,困意立馬就將他纏繞。
但沒法睡,有些後續的事他還得請教這倆人。
於是就跟湯圖討了杯咖啡,跟她說,不加糖不加奶,越苦越好啊。
提神。
等咖啡上來了,裴陸說了段意的情況。
之前大體的事都跟岑詞推斷的沒錯,他的確是一直跟著羊小桃,直到聖誕節那晚他發生了夢遊。
之後的事也是一樣,段意製造了跟羊小桃偶遇的機會,實際上,他是知道羊小桃會去猜謎會他才去的。
“就是陰陽合婚。”
許是太累了,裴陸說幾句話就得喝上幾口咖啡頂著,咖啡的苦澀刺激得他直皺眉,但還是很快被他喝得見底了。
湯圖這次咖啡煮得多,又給他滿上了一杯。
與此同時,她點的外賣也到了。逐一開好,擺在裴陸麵前,要他邊吃邊說。裴陸平時雖說是個粗線條的,但當著姑娘們的麵自己吃東西這種事他是做不出來。
可今天著實是又累又餓,就跟她倆解釋了一句,然後一口咖啡一口飯,嘴裏還不忘交代案情。
“段意就是衝著陰陽合婚去的,但是後來他改變主意了。他想拉著羊小桃一起去死,跟她合葬,連位置都安排好了。”
說話間還噎了一下,直翻白眼。
湯圖見狀趕忙又給他倒了一杯白開水,裴陸接過之後咕咚咕咚喝了幾口……
好了,血槽終於滿了。
將水杯往桌上一放,飯盒也見底了,他說話的重點就落在段意想要陰陽合婚這事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