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陸來醫院,一來是看看岑詞的傷勢如何,然後正式道歉;二來,他也想跟岑詞溝通一下羊小桃目前的狀況。
岑詞虛靠著床頭,直截了當跟裴陸說,“羊小桃不是想自殺,她舉刀的時候,其實就是想要殺我。”
當時事發突然,看哪怕再突然,就在羊小桃揚刀的方向一轉時她也看清楚了,羊小桃自殺的動作隻是個幌子,真正的目的就是想把她引過來,然後一刀抹了她的脖子。
秦勳和警方都挺及時,一個扯開了她,一個鉗製住了羊小桃。血從手指縫裏流出來,岑詞被秦勳抱上救護車的瞬間,她就想明白了。
怪不得羊小桃那麽希望她能跟著,之前聽湯圖勸說她去接秦勳,羊小桃著實還緊張了一把。
那時候,她隻以為羊小桃是沒安全感。
真是……
千防萬防的,岑詞是沒想到平時連蚊子都不舍得打死的羊小桃,能衝著她舉刀。
聞言這話,裴陸挺不能理解,眉心緊皺的,“你是救了她啊,怎麽弄得跟仇人似的?”
岑詞歎氣,“也許在她眼裏,那一刻我就是她的仇人。”
“這話怎麽講?”
岑詞看向裴陸,“因為如果沒有我插手的話,或許你們並沒有那麽快抓住段意,甚至還有可能,永遠找不到他們。在羊小桃眼裏,我是那個把段意,又或者說把他倆逼上絕路的人。”
湯圖麵色凝重,少許對岑詞說,“我應該相信你之前的判斷,這樣的話你也不會受傷。”
岑詞扯了扯嘴角,“之前我不也是揣測嗎,羊小桃舉刀的時候我也才確認。”
“確認什麽?”裴陸問。
在一旁的秦勳明白了,開口,“你的意思是,羊小桃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這話一出,裴陸就陡然明白了。
岑詞點頭,這次能肯定了。
裴陸卻覺得詫異非常,晃晃手,“不對不對,這太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