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詞坐在旁邊,忍著笑。
其實她是有心調侃兩句的,換做平時她也就這麽做了。但想著裴陸最近的情緒不佳,再加上閔薇薇的案子,這麽多的大事兒壓身,玩笑取樂的確不合時宜。
裴陸今天約岑詞見麵,雖說主要是周軍的事,但周軍牽扯著閔薇薇,所以裴陸勢必要先重新捋閔薇薇的事。岑詞是她的治療師,在閔薇薇上次進警局的時候,裴陸詢問岑詞的時候總是帶著審訊的意味,今天重提當時閔薇薇在門會所的治療情況,裴陸平和得很。
閔薇薇的情況岑詞絲毫沒隱瞞,上次在這見麵的時候岑詞跟裴陸也簡單說了說,今天又把閔薇薇從委托她作治療師後的情況都一五一十跟裴陸交代了。
至於周軍,岑詞實話表示,“當初他對我很抵觸,雖說見過麵,但也談不上能有多了解。他從療養院接走閔薇薇後就阻止我和閔薇薇的見麵,直到後來……我也隻是從導師口中聽到他的零星消息。”
對於這點裴陸挺感興趣,“他跟你的導師認識?”
“算是慕名吧。”岑詞將白雅塵當初跟周軍見麵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能夠肯定的是,閔薇薇的狀況始終沒得到有效緩解,但周軍不想讓我介入,便找了我的導師。後來我導師說通了周軍,邀請我一起再去商量閔薇薇的治療方案,結果就在這個時候,閔薇薇出事了。”
裴陸聞言不解,“你的導師為什麽要邀請你重新介入?”
這個問題甩出來,岑詞覺得有點多此一舉,笑道,“可能是她認為我最了解閔薇薇的情況,而且如果周軍一心為閔薇薇好的話,那最後肯定會同意我的介入。”
裴陸凝眉深思。
良久,他喃喃,“真是這樣嗎?”
他又抬眼看她,“我想周軍的情況秦勳已經跟你說了吧。”
岑詞點頭,然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