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行一路,岑詞挺少說話,不是她靦腆不知說什麽話題,是秦媽挺熱情,跟她坐在後座後就一直拉著她說話。
問長問短的,但都是在問岑詞工作上的事。
在沒見著秦媽之前,岑詞這顆心七上八下的,想得也比較多,主要就是考慮回程這一路上聊什麽的問題。不主動吧,顯得沒教養,太主動吧,對她來說還難點。
要秦勳跟他媽坐後麵她開車?貌似也有逃避的意思。
但見著秦媽之後,這種種顧慮就迎刃而解了。秦媽是個很會引導話題的人,等秦勳將車開進地下停車庫的時候岑詞才發現,竟然到家了。
就是臨進門前秦媽問了一嘴,“小詞,我兒子經常來你這兒住?”
雖說一路相聊甚歡,但這話問的一時間讓岑詞有了謹慎,不知道怎麽回答好。倒是秦勳,房門打開的時候他風輕雲淡地回答,“不是經常,基本上隻要在南城我都會住她這兒。”
岑詞聽到這兒,可真是……心口一激靈。
悄悄抬眼打量她的臉色……
秦媽一個歎氣,卻是在指責秦勳,“你是男人,應該把心愛的姑娘往自家裏帶,不是天天往姑娘家鑽,你是沒房子還是沒錢啊?”
這語氣怨懟的,竟令岑詞產生了恍惚之意:不像是未來婆婆的語氣,倒像是未來丈母娘在挑剔未來女婿……
秦勳為她拿了雙備用拖鞋,歎氣,“媽,小詞每天要上班,診所在新城區這邊,離家近。”
“每天上班怎麽了,你送她不就完事了。”秦媽進了屋,換鞋的時候懟了一句。
真真兒是把秦勳懟得一句話沒有。
岑詞覺得這個時候自己應該開口說句話了——
“那個……Lisa,是我比較懶,想著能多睡一會兒是一會兒……”說到這又覺得不妥當,清清嗓子又補上句,“我是覺得他那個房子一點煙火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