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軍這次自殺鬧得挺離奇。
據竄天猴說在審訊的過程中,審著審著就突然性情大變,衝著警員這邊就過來,有襲警的架勢。被警員製服後他的情緒還是很激動,一度拿頭往桌上撞,撞的力度還十分大。
“衝著不想活的勁兒去的,一下撞上去腦袋就流血了,腫了挺大一包。”裴陸跟岑詞簡單描述了一下周軍的情況。
周軍送到醫院處理傷口,竄天猴盯著去了。
裴陸心思縝密,前思後想後給岑詞打了通電話。等岑詞和秦勳趕到的時候,裴陸跟湯圖兩人已經在警局附近的咖啡館等著他倆,並提前叫好了冰咖啡。
周末,天色擦黑的時候也是熱鬧的開始,這個季節適合晚歸。咖啡館裏的人也不算少,進了酷暑,大家吃飯都晚,或者打著減肥的名號在咖啡館裏點了一杯純美式,再加一片全麥麵包或蔬菜沙律就算一頓了。
裴陸沒心思喝咖啡,牽扯到案情的,暫時不方便透露的沒講外,關於周軍這兩天的情況他都跟岑詞講了講。說完周軍的情況,裴陸由衷地補了句——
“照理說周軍的情況不該麻煩你,但我就覺得周軍不是簡單的尋短見,像周軍這種利益至上的人來說,求生欲望遠遠高於尋常人,怎麽就突然有這種行為?”
補完這句話,他又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身邊的湯圖,又掃了一眼秦勳。
湯圖並不希望岑詞參與進來,這在警局的時候她已經表明過的態度。當然,裴陸也絕對相信秦勳的想法跟湯圖一樣,畢竟岑詞之前發生過危險。
他本身也是想著,能不讓岑詞參與就不讓她參與進來。
可周軍這種反常,裴陸覺得好像隻有讓岑詞過眼了才能放心。
此時此刻,湯圖低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麽,秦勳的麵色不大好看,打從進了咖啡館看見他第一眼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