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得空的時候,秦勳陪著岑詞去了趟清寂寺。
在這之前岑詞跟秦勳說了她那株領養植物的事,秦勳聽了又詫異又想笑的,但見岑詞一臉鬱悶他就忍住了,跟她說,不就一株植物嗎,回頭你喜歡什麽我給你買。
可不就一株植物嗎,就算吃同類還能吃成什麽樣?總不能原本是栽在花盆裏的,一吃植物的時候長腿跑吧。但親眼見著唧唧後,不但岑詞驚訝,就連秦勳也愕然了。
開的是那種碗大的花,賽白如雪,但花型十分怪異,每一片花瓣上都長了一根細長的須子,就跟耷拉著一條條白線似的,隻要身邊放了植物,那一條條須子就成了尖銳的針,迅速地紮進植物的葉脈裏,沒一會兒旁邊的植物就枯萎。
而唧唧,花蕊就更加明豔。
寺裏主持帶他們去看唧唧時,唧唧已是打蔫瀕臨枯死狀,周圍都沒什麽植物,就獨它一盆,孤零零的。老住持拿了一株植物上前,緊跟著唧唧像是長了眼睛和鼻子似的,總之感應到了,倏地伸出長須,很快,它又明豔如初了。
老住持說,“我們查了很久,都沒查到這種植物的介紹,怎麽說呢,它很會偽裝,不開花的時候跟其他植物沒什麽差別。”
……
離開寺院的時候,岑詞別提多後悔了,她就該堅持之前的決定,直接讓寺裏幫忙處理,自己還非得不是心思忍不住跑過來一趟,現如今看了,那叫一個鬧心。
她跟秦勳感歎,“就像人似的,表麵看著無害,偽裝得挺好,一旦惡的那麵被激發,殃及一片。”
秦勳被她的話逗笑了,輕聲說,“想多了。”
岑詞一個喘氣,“有點難過,畢竟也是投入感情進去的。”
“我帶你去花市,再買一棵。”
岑詞搖頭,“再也不養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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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到冷求求的時候,岑詞突然又想起自己的那株唧唧,多像冷延,看著光鮮亮麗俊雅無害,實則心思叫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