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白雅塵見麵的地點很戲劇化,就是白雅塵剛來南城時的那處獨門獨院的二層小別墅。
過了旅遊季,這一帶就異常安靜了,周圍更沒什麽人。天色暗下來後,放眼周遭,就隻有零星幾家是點著燈的。
點燈的基本上都是業主或常住客了。
像白雅塵這種短租的還能住到現在,實屬少見。
茶點跟第一次見麵時的差不多,尤其是茶,備的是白茶,清新淡雅,大晚上喝不至於像紅茶似的濃鬱,也不像是綠茶似的傷胃。
就跟白雅塵給人的感覺一樣,溫和良善,沒攻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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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雅塵端了水果,挺豐富的,坐下後她說,“這個季節就是好,想吃什麽水果都有。小詞,你想吃什麽?”
“我自己來就行,白老師。”岑詞說著,從果盤裏拿了蘋果,順過水果刀不緊不慢地削了果皮。
白雅塵笑了笑,旁邊熱水燒好了,她沏了茶,“你是大忙人,白天約不上你,就隻能晚上見麵了,你家秦總沒不樂意啊?”
“他不知道我來見你。”
白雅塵微微挑眉。
“在白老師麵前我哪敢說忙呢,隻是覺得,可能有些話夜深人靜的時候說更好。”岑詞很快削完了蘋果,切瓣,卻是盡數放在白雅塵的碟子裏。
“這個季節蘋果不算好吃,但今晚這蘋果挺不錯的。”
白雅塵微笑,“有些話?”
岑詞放下水果刀,抽了張紙巾,邊擦手邊說,“白老師應該有話要對我說吧,否則約到這兒敘舊挺怪的。”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之前你問過關於沈序的事,想跟你說說。”
岑詞驚訝,放下茶杯,等著她開口。
“沈序這個人其實也不難打聽,都是圈內人,再神秘也能留下痕跡。既然你之前知道這個人,那應該知道他在做記憶重構實驗吧。”
岑詞微微斂眼,“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