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塵覺得一切都順利得很,從岑詞進了別墅到現在,她都成功地牽著岑詞跟著她的話題走,最後證實了她對岑詞之前的種種猜測。
當然之前她也做過功課,既然岑詞的現在看上去無懈可擊,那過往呢?過往總不會一點漏洞都沒有吧,果不其然讓她查到,在岑詞曾經“就讀”過的院校裏,校方並沒有她的資料,而那些所謂校友們,也對岑詞這個人沒什麽印象。
相反,她在竹山縣找到了戚蘇蘇的老鄉,對方看了岑詞照片後說,看著是有點像那個丫頭啊。然後皺著眉頭不停揮手,照片拿走、拿走,晦氣得很!
沈序的成果,最完美的作品,白雅塵相信就是岑詞沒錯。
再加上之前湯圖的話。
她一直知道沈序有個助手,後來去了哪裏外人不得而知,既然岑詞是沈序傾盡心力完成的作品,那誰在看管作品?不用多想都知道,湯圖就是那位深得沈序信任的助手。
可是,為什麽會這樣?
白雅塵不可思議地盯著岑詞,臉色十分難看。
岑詞一手端了茶杯喝上兩口,等放下杯子後,從容淡定地看向白雅塵,“白老師,我輕易地催眠不了你,但同樣的,你也催眠不了我。”
白雅塵麵容一僵。
“你剛剛也說了,沈序是個催眠高手,既然我是他最完美的作品,那他會的自然我都會,所以白老師,”岑詞抬眼對上她的視線,輕聲補上句,“你失策了。”
話雖如此說,可直到現在她才鬆開藏在桌下的拳頭,指尖在手心掐出了挺深的印子。
好在,她有這警覺。
白雅塵下意識喃喃,“不可能……”
這怎麽可能?
“在我們這行,老師剽竊學生研究成果的事雖說不常見吧,但也不是沒發生過。白老師,沈序其實就是你學生吧,隻是你不喜歡他。換句話說,你不喜歡太有想法的學生,沈序恰恰就是那個另類的,所以一直以來他都沒什麽出頭的機會,直到,他開始做記憶重構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