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塵再次接受警方審訊,而這一次因為岑詞的受傷,白雅塵在周軍、沈序乃至跟沈序有關的實驗項目等案件上就變得被動。
她跟警方強調她從頭到尾都沒想殺岑詞,是岑詞捅傷了自己。竄天猴審訊的她,喝了一嗓子,“岑詞受傷的事明晃晃擺在那,想查清楚也不是很難,你說你沒想殺岑詞,那周軍呢?還有至今都下落不明的沈序,你可千萬別說你手上沒沾著血!”
白雅塵冷笑,“周軍的死跟我有什麽關係?”
把竄天猴懟得臉色挺難看的。
裴陸進來了,直截了當跟白雅塵說,“如意算盤沒打好,周軍還活著。”
能很快地審訊周軍,這還源於秦勳的配合。
在帶走他兩名保鏢後,裴陸就有預感,以秦勳的性子必然會有後續,他也不是那種能把自己人丟警局裏不管不問的主兒,否則他手底下的人這麽忠心耿耿是為了什麽。
果不其然,在審問保鏢時,兩名保鏢的回答仍舊一致——
第一,他們隻是聽從秦勳的命令,一路跟著岑詞,至於原因是什麽,他們不得而知。而之後秦勳會要求他們做什麽,他們也不清楚。
第二,他們能為警方提供周軍的下落。
很幹脆利落地把兩人給摘出來了。
因為秦勳很清楚,警方一旦出現在白雅塵住所時,那有些事可能已經順藤摸瓜猜得七七八八了,倒不如交出周軍,將幕後黑手繩之以法。
他們按照保鏢們給出的地址,很快找到了周軍。
周軍倒是恢複得挺好,在麵對警方審問時也不再像從前那樣躲躲閃閃,隻是,他反複問警方一個問題——
“為什麽戚蘇蘇能做得到,我的微微就出問題了呢?”
……
這許是超出了白雅塵的承受範圍,又或者這是繼岑詞之後的又一打擊,裴陸這話落下後她怔愣了許久,緊跟著就跟發了瘋似的,不停喊,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