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詞極少有這種語氣說話,鋒利、攻擊力強,至少秦勳之前沒領教過。在他印象裏,岑詞雖說不合群、不是個有親和力的人,但哪怕是態度疏離也能保持禮節和控製情緒,作為精神分析師的她,很能清楚情緒管理的重要性。
秦勳看著她,半晌後說,“這個人來得詭異,又是大半夜的,偶爾一次可能沒什麽,但連著兩天晚上都光臨門會所,事情就未必簡單了。”
岑詞低頭,抿唇不語。
心裏卻在罵自己:你這無名火朝誰發呢?是你跟蕭杭說的,你要報恩替秦勳解心結的,聽說秦勳放下公事去找個女孩子,你酸什麽酸?
秦勳見狀,還以為她生氣了,放低了語氣,“我是擔心你的安危。”
岑詞聞言心生愧疚,抬眼剛想跟他道歉,就聽有人敲門。
進來的是個女孩子,應該是店裏的客人,探頭瞧見秦勳後有些羞澀,笑盈盈的,“你好,能……簽名嗎?”
不光是她自己,身後還簇擁著幾位同伴,全都是年輕的姑娘。
照理說這種追上門求簽名的事挺少見,哪怕是店裏的客人都是衝著秦勳的廚藝來的,哪怕大家也都知道老板就在店裏,但客人們也是懂禮節,知道老板一直在後廚忙,輕易不會上前叨擾。
像是今天這種情況……秦勳心知肚明。
蕭杭那人向來心軟,尤其是架不住女孩相求,瞧著打頭的這位姑娘麵容清秀,許是央求了幾句也不好駁對方麵子,能精準地找到包間,就是蕭杭指了條明路。
秦勳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抬眼看岑詞。其實剛剛的氣氛有些不好,秦勳感覺的到,隻是不知道她為什麽態度就變了。岑詞抬眼正巧撞上秦勳的目光,心口一悸,脫口說,“你看我幹什麽?想簽就簽唄。”
一句話說的秦勳差點吐血。
少許後,他轉頭對門口的姑娘說,“不好意思,真的不大方便,而且我也不是明星,你要我的簽名也沒什麽用,你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