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我們家人最是溫柔,最是善良,最是……”正打算長篇大論的梅青酒在觸及到李衛東那涼涼的眼神時,卡住了,幾秒後她繼續說,“本來就是麽,我們家人都很善良的,她身上的傷那是她自己求著我們打的,關我們什麽事啊?”
這歪理!
李衛東都忍不住勾起唇角,“真是她求著你們打的?”
“對呀,你看見了吧,你們身後埋著的是我爸,她要扔我弟,見到我爸肯定心虛害怕,她怕我爸出來找她算賬,就想求得我爸的原諒,想求原諒可不就得讓我大爺爺抽她麽,不抽沒誠意。”梅青酒攤攤手,心想今天沒打雷,說謊不怕劈。
本來正拽著梅老太兩手腕打算將梅老太弄起來的派出所同誌,聽見這話,手一滑,梅老太重新跌坐在地上,然後悲劇了,梅青酒就聽見哢的一聲響,接著就是梅老太痛呼的聲音。
“疼,疼死我了!!!”
“我的媽呀,救命啊!”
“……”
梅老太疼的撕心裂肺,喊的比她挨抽時還慘烈。
“我不是故意的,都是這丫頭說話太驚人。”派出所同誌說。
梅青酒愣了一秒後,迅速推鍋,指著他,“要背她的是你,摔她的也是你,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李衛東,“……”
而那位同誌呢,茫然無措的看著李衛東,他真不是故意的。
“疼,疼死了!”
地上梅老太還在喊著。
梅青酒立刻說,“下山的路你們肯定知道怎麽走了,我家還有事,先走一步,後天我再去找你們。”
說完就跑,那速度快的像有鬼追。她可不想為梅老太再次斷腿的事情負責,沒錯,她要是沒猜錯的話,剛才那哢嚓一聲,肯定是梅老太的腿又跌斷了。
李衛東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抽了下,衝他同事說,“還愣著幹什麽?還不把人弄起來帶回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