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梅青酒眼睛瞪大了,我大爺爺真牛逼啊,居然還能從人名字上來搞事?我又學到一招虐渣方式!
江恒也挺意外他會這麽說的。
倒是梅華深一點不意外,也不看看他老子以前是幹什麽的。談思想談覺悟,他分分鍾能讓一群人敗北。
蔡長生腦門開始流汗了。
誰知梅良平又指著蔡金玲說,“金玲,金玲,沾金戴銀,你是想走資--本--主--義路線麽?”
這個問題更嚴重,蔡金玲被嚇到了。
蔡長生也蹭的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梅老同誌,還請慎言!金玲要是不好,建邦和孩子都好不了。”
“我就是因為建邦和孩子,才和你提一嘴。我要是不提,指不定哪天就有人想到這件事來搞你們,到時候你們會怎麽樣,需要我多說麽?建邦不是個東西,可總歸是我弟弟的孩子,要不是看在我已去世弟弟的麵子上,我老頭子壓根不會和你講這麽多,更不會上門,我一封舉報信,就能讓你和蔡家玩完。所以,你打還是不打?”
都說到這樣了,能不打麽?
蔡長生沉默的從梅青酒那接過鞭子,他的閨女,他自己教訓。
他轉過頭就是一鞭子,接著又是一鞭子,啪啪啪的脆響啊……
看著就疼,但是看蔡金玲疼的那樣,梅青酒感覺巨爽!就是少了點音樂,她眼睛一轉,便啪巴掌喊道,“我的媽呀,疼死了……”
“我的媽呀,救命呀……”
“……”
梅華深都無語了,“你喊什麽?又沒打你。”
“我孝順,看她疼的那樣喊不出來,我替她喊一喊疼一疼。”
梅華深,“……”
這話讓蔡長生氣的,對著蔡金玲又是好幾鞭子。
蔡金玲疼的也想喊,可蔡長生不準她喊,她自己也怕丟人,這畢竟是在廠裏。
啪啪啪……終於三十鞭子結束了,蔡金玲已經躺在地上了,至於是疼暈了還是怎樣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