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去要工作,我就不追你了。”蔡杏花喊道。
她心想這死丫頭不要工作,她豈不是就不能去縣城?她不去縣城就得賴在大隊部當會計,她賴在這一天,就擋她家糧田一天的路。
雖說隊裏都說不讓她家糧田當會計,可她覺得那些話聽聽就算了,當不得真,她就不信,要是隊裏真的沒了會計,會放著她家糧田不用?
想到這,追的又快了點。
“我都和你說了,我不要她工作了,你要想你自己去要呀。”這都什麽毛病呀,非要帶她去要工作。
“不行,你不要也得要,必須要,你不要我跟你沒玩。”
“蔡杏花你是不是傻了?蔡金玲不是你姐妹麽?你這樣坑她,你說的過去麽?”
“我坑的就是姐妹。”蔡杏花指著她說,“你給我站住,聽到沒有?”
“我沒聽到,我耳朵聾。”
梅青酒跑的飛快啊,這人有毛病呀。
“你不站住,我拿棍子抽你了啊!”
“我的媽呀,瘋了瘋了,真的瘋了,這說話的語氣像我媽是怎麽回事?”梅青酒一聽,懵逼臉上又多了些無語。
她飛快的往家跑,因為兩人咋咋呼呼的,把午歇的人都吵醒了,紛紛起來開門,就見蔡杏花追著梅青酒不停的在跑。
快到大隊部的時候,她看見了江恒。
“小江哥,救命啊!”
她蹭的下跑到江恒身後,拽著江恒的衣服。
蔡杏花這時候也追到跟前了,兩人跑太快,又從村子尾追到頭,累的她手撐腿彎著腰。
這個死丫頭,腿跟那飛毛腿似的,跑的也太快,可累死她了。
江恒回頭看了眼身後的梅青酒,“怎麽回事?”
“她瘋了!”
聽見這話,蔡杏花直起腰說,“我呸,你才瘋了,你個不知好歹的臭丫頭,你就說你去不去問蔡金玲要工作?”
“你看,我沒說錯吧,她瘋了。”梅青酒說,“她非追著讓我去找蔡金玲要工作,還要帶著謝糧田他們去幫忙,我怎麽聽著怎麽覺得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