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麽,江恒是真以為她去醫院做檢查了,並且還遇上了個騙子。
可聽到她說出自己的目的後,江恒就覺得不對頭了。
他上下打量梅青酒一眼,後問,“你剛才說你心疼才去檢查的?”
“嗯嗯。”
梅青酒立刻點點頭。
“那我要是答應你,你是不是就不心疼了?”
梅青酒剛想點頭,又覺得不對,大佬在套路她。
“小江哥……”
可即便她沒點頭,江大佬也還是從她的遲疑中看出了問題。
“梅小酒!”江恒麵容嚴肅了起來,“好玩麽?”
“啊?”
江恒又問,“裝病裝死好玩麽?”
完了!
小江哥看穿了!
“你不是很會說麽?怎麽不說了?還家裏頓,你告訴我到底哪家醫院叫這個?現在不是衛生所,就是人民醫院,都是國營的,你騙誰呢?”
“呃,我沒騙你,真的是家裏頓!”梅青酒指指自己,“家裏頓,家裏蹲,醫院就是我家,我就是那個赤腳醫生,嘿嘿……”
這話讓躲在暗處的人噴笑不已。
江恒也很想笑,但又憋住了。
“梅小酒!”他點點她,轉身就往家走。
梅小酒一把拉住他,“唉唉唉,你別走啊,我話還沒說完呢。雖然我的醫術幾乎為零,可我診斷的沒錯啊。福爾摩斯憂鬱症,是一種精神性的病。得這種病的人,有時候特別有精神,有時候特別沒精神。
你看我前幾天不就很有精神麽?我這兩天卻沒了精神,是不是?而且你不知道這種病的厲害,長期處在憂鬱狀態會自殺的。我沒說謊呀。”
這話讓江恒回頭了,“憂鬱症?”
“嗯嗯嗯。”
見她頭點的跟個兔子一樣。
江恒說,“我看你得多動症還差不多。”
“多動症也行,所以小江哥,你到底想好沒想好?你要是沒想好的話,我可想好了,我不跟你玩了,我大爺爺說他可以幫我找更好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