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後,屋裏就剩下江恒和梅青酒了。
梅青酒目光灼灼的看向江恒,“小江哥,我大爺爺和你說什麽了?”
“不能告訴你。”
“怎麽就不能和我說了,你們說的事情肯定和我有關,和我有關的事情,我有權利知道的。”
“那也不能告訴你。”這是他和梅大爺爺的秘密,不能告訴梅小酒。
見他堅持,梅青酒差點跺腳,最後無奈的說,“那好吧好吧,我不問了。”
現在兩人突然成為對象了,麵皮薄的江恒對這事還挺羞澀的。
梅青酒卻是期待已久啊,她見小江哥麵紅了,心想我小江哥真的太純情了。
她心思一轉,笑眯眯的問,“小江哥,咱們現在是對象關係了,你要不要和我來個特純潔的擁抱,慶祝一下?”
江恒見她又開始撩撥了,腦子一轉,問,“光擁抱隻怕不行吧?”
“咦?”
就聽江恒又說,“難道你就不想再來個特純潔的親親?”
江恒覺得這是他最會撩撥的一次了,一定會讓梅小酒羞澀不已。
然而,他卻見梅小酒先是呆滯了下,接著就興奮的說,“好啊好啊,來來來,咱們親臉還是親額頭?還是親嘴巴?我覺得親臉、親額頭都不咋好,天這麽熱,又沒洗臉,一親還不一嘴汗?太不衛生了。所以要不咱們親嘴巴?”
江恒,“……”
我又撩撥失敗了!!!
他抬頭望望屋頂。
“小江哥你怎麽不說話?到底還親不親了?”梅青酒問。
“親你個大頭鬼!”江恒沒好氣的說,“梅小酒,咱們現在該算賬了。”
“不是,算什麽帳啊?我可不欠你錢。”她每次讓小江哥幫忙做事,需要用到錢的地方,她都給的。
江恒一個爆栗敲她腦袋上說,“你往哪想呢?我算的是你剛才咒自己生病一事。不管重病還是輕病,都不能胡亂咒自己生病,你就不怕應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