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江恒說,“你不是說你沒渣可虐無聊麽?趕緊的呀,這些人都交給你了。”
臥槽!
這是什麽神仙對象?
知道我虐渣,竟然不嫌棄我暴力,還主動弄渣給我虐。
“梅小酒你還虐不虐了?”江恒見她不動,又問。
“虐虐虐,你閃開我來。”
“我幫你按著。”
“也好。”
梅青酒開心的捋起了胳膊,對著那人就揮起了拳頭,從身上到臉上都沒放過,“混賬東西,誰讓你來誣陷我小江哥的?我小江哥你也敢誣陷,你不想好了是吧?不想好,我就送你上西天。”
“啊啊啊……”
那人被揍的疼的啊啊直叫。
自從和蔡杏花肉搏後,得了好東西,她就不去琢磨虐渣手段了,全都開始肉搏起來。
但是她肉搏的時候喜歡自帶音樂,譬如此時,就聽她喊道,“左一下,右一下,不夠對稱再來一下,上一拳下一拳,不夠疼就再來一拳,前一掌後一掌,不能上天再來兩掌……”
王國慶大兒子擦擦腦門的汗,往後退了退。
凶,簡直太凶了!
王國慶等人也無語了,你揍人就揍人,你唱什麽歌呀。
“打一個,再打一個,打的你滿地找牙,打的你滿地開花……”
一首自編歌曲唱完,冒充公社人員的四個人也剛好被打完了,她滿意起身,拍拍手掌,“不錯,手感挺好!”
王國慶,“……”
“小江哥,你問他們了麽,從哪來的?為什麽要冒充公社的人來誣陷你?”梅青酒問。
江恒說,“本來他們不肯說的,被我卸了下巴又按上之後,就說了,是蔡長生讓他們來的。
“蔡長生?他腦子被驢踢了?他弄人來誣陷你幹什麽?找他事的又不是你。”梅青酒真是醉了,搞不懂蔡家人的腦子。
而且他們才還了自己一千多塊錢,明明已經大傷元氣了,居然還有精力來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