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還沒進們呢,她就咋呼起來了。梅青酒從廚房伸頭問,“幹什麽?”
“你是不是傻,那麽多麵粉不分給你三叔四叔,幹什麽分村裏那些人?你別忘了你姓啥!”
“我姓梅,和你不同姓,我的事情你管不著。再說了,我們弄回來的東西想怎麽分就怎麽分,有你什麽事?”梅青酒揚揚手裏的菜刀說,“你趁早走,我等著做飯呢,你要再在這巴拉拉,小心我抽你。”
“你,你這個死丫頭,你真是……”劉曉麗想罵人。
可這個時候梅良平提根鞭子出來了,“你說你一個當嬸嬸的,從來不知道幫侄女忙,要東西的時候比誰跑的都快。你家愛民回去沒和你說,他是怎麽挨打的?”
梅愛民當然和她說了。
可她不覺得自己有錯,死丫頭有魚不給她,她當然不幫忙打架。
“滾回你家去,再在這唧唧歪歪,老頭子我連你一起抽!”
“你就偏心!”見梅良平揚鞭子了,劉曉麗留下一句話跑了。
大隊部那邊見她灰溜溜地回來,不免又嘲笑幾句,讓她氣的直接飆淚。
而梅青酒家這邊,梅華深和江恒已經幫忙把麵粉全提到屋裏去了,梅華深從屋裏出來後,梅良平和他說,“你看見了吧,總有人來找小酒麻煩,我走了不行,我得在這護著她,所以你就自己回去吧,啊?”
梅華深瞥他一眼,去院外了。
“嘿,你看他,你看他什麽態度!”梅良平和江恒又說,“江恒啊,明天早上你早點過來,咱們把你叔叔綁起來放到牛車上,你把他送到車站看著他上車了你再回來。”
梅良平覺得自己這主意真是妙極!
江恒嘴角抽了抽,問,“梅叔叔為什麽不讓您留在這?”
“他想太多唄,總覺得我在這會生病沒地方治,你說他是不是神經,這不是詛咒我病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