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哥最近除了給她情書外,還會送她頭花,而且每次送的形狀、顏色都不一樣。
江恒笑說,“這是秘密,不能告訴你。”
“小江哥,鑒於你最近很浪漫,表現非常好,我打算送你件禮物。”梅青酒樂嗬嗬的說。
“什麽禮物?”
梅青酒摸了下自己的嘴唇,“當然是親親啦!小江哥,要不你讓我親一下,或者我讓你親一下?”
自從梅青酒發現,小江哥明明想親卻又不親後,她的撩撥就開始升級了。
江恒瞪她一眼,“梅小酒你快點住嘴吧,你要是再撩撥我,小心我和梅爺爺告狀。”
“咦,幼兒園小朋友鬧別扭都不和家長告狀了,你還告狀?”
“那又怎樣?”江恒哼了聲,又說,“對了,我今天去縣城給我叔寄東西,還聽到一件事,蔡紅出車禍後情緒不穩,一個不高興,連續寫了三封信去縣中學,把梅建邦給舉報了,舉報他競選主任的時候,不僅花錢買那些老師的票,蔡長勝還帶著他去給當時的評委送了煙酒。”
“哎呦,蔡紅倒是做了回好事,我那二叔不是啥好東西,被舉報活該。那結果呢?怎麽樣?”
“結果就是他現在隻是一名普通老師,而不再是主任,懲罰不嚴重。”
梅青酒說,“對他這種愛麵子的人來說,已經算嚴重了。”
本來是主任,走在校園裏人人都得敬著尊著,可現在呢,和其他人一樣了,說不定還要被一些人奚落,他肯定很憋氣,想想還是挺爽的。
小聰從外頭急匆匆的往家跑,到家後,就見他姐和江恒哥隔著一道牆說話。
他撓撓腦袋,心想,姐和江恒哥真是奇怪,有什麽話不能坐下說,非要隔著牆說。
想到自己回來的原因,他忙的放下心中疑問,大聲打斷兩人,“姐,江恒哥,大事不好啦。”
“小聰?怎麽不好了?”梅青酒回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