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聰大佬到底小了點,沒有江大佬能忽悠。
他想了下,覺得江恒哥說的也對,就接下了這個重任。
“那好吧。”
可這次他搭上了自己的蝦片糖,也沒打聽出來是誰把信塞在他課本裏的。
他不僅沒打聽出來,第二天他的書袋裏還又出現一封信。
一連好幾天,總有一封信到達梅青酒的手中,這信呢,不是塞在梅家院裏,就是放在小聰的書袋裏。
可寫信的人始終沒找出來,而信的署名還都是個“中”字。
這就讓小聰大佬不開心了,寫信的人總把信塞在他書袋裏是幾個意思,大哥和二哥的書袋都沒有呢,這是看他年紀小,欺負他呀?
江大佬也不高興,這幾天他可是發動了星星和誠誠一起幫他找人,可還是沒找到那個送信的人,真是怪了!
梅青酒就和他說,“小江哥,找不出來咱就靜觀其變好了,他給我寫這種信,肯定希望我回複的,要是我一直不回複,他肯定會自己送上門來,咱們等著不就行了。”
“也行,但是你要記得把每天收到的信都交給我處理。”
“好的醋精同誌!”
江恒拿著今天的信敲了下她腦門,準備走時,突然問,“梅小酒,你最近應該隻撩撥我一個吧?”
“小江哥,你這話說的我就不高興了,你這是在懷疑我麽?你別忘了我可給你寫過保證書的。再說了,處對象要想長久,得相互信任,信任,明白麽?”
“我的錯,不應該這麽問,不應該質疑你。”江恒最先道歉,接著又想,梅小酒這話挺對,他要是不相信梅小酒,那不是要吵架?吵架不就給了別人機會?
又說,“下不為例!”
小江哥被她撩撥過頭,撩撥的太沒有安全感了,她想了下,很認真的和江恒說,“小江哥,這話我隻說一次,我保證書上寫的每句話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