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良平吐槽的過於真實,讓梅青酒笑出聲來。
“看這個,還不如回家睡覺呢。”
“那咱就回家睡覺,剛好我臨出來的時候在鍋裏溫了水,這會回去就有水洗。”她燒稀飯的時候用了點柴火。
柴火燒的慢,燒好稀飯,再燒水剛好。
回到家,梅青酒就去給老爺子打水去了,等他洗好回屋睡去了,梅青酒才和他說了聲出門去。
房屋門她沒鎖,不過將院門給鎖上了,老人家一個人在家休息,不鎖院門不大放心。
她琢磨著小江哥這會應該在家呢,就打算過去。
不過她還沒走出自家門口呢,就聽到有人喊她,“小酒,小酒……”
聲音是從自家牆根那邊傳來的,她抬頭看過去,就見一個人影向她撲來。
她見此揚手就是一鞭子抽過去了,隻聽哎呦一聲。她這鞭子,是剛才從家拿的,她晚上單獨出門的時候,手裏都會帶個武器。
“你幹什麽?”
“我還問你幹什麽呢。”梅青酒又往那人看去,結合他剛才說話的聲音,她問,“夏知青?”
這位夏知青就是之前和她一起競選生產隊會計的夏傑。
“不是我還能是誰?”
“你在我家這幹什麽?”梅青酒問,這時候她心底隱隱有個猜測。
夏傑沒回答她的話,卻反問,“我寫給你的信,你看了吧?你怎麽不回我信?”
“原來那些信是你寫的?”梅青酒很不好意思的說,“你寫的我都沒看,再說了,我有對象,我回你幹啥?你趕緊走吧。”
聽到她提起江恒,夏傑就不屑了。
“小酒你是不是傻?他江恒算什麽,以前出身不好就不說了,好不容易憑著他爸他爺爺換了個好出身,結果還是沒能回申城,還是個沒什麽出息的臭小子。他讀書少,又沒有什麽可靠的親戚,孤身一人,一輩子隻能窩在生產隊這種地方,小酒你是有多想不開,和他這種人處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