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河生產隊對這些知青還是不錯的,蓋了專門的知青宿舍,不像有些大隊,知青都是借宿在社員家。
住在社員家,男知青還好點,女知青就特別不方便了。
紅河這邊是男知青蓋了一排茅草屋,女知青蓋了一排,這會知青不算多,都是兩人或者三人一屋,吃飯也能自己燒。
“江恒。”夏傑沒隱瞞這事。
郝知青一聽就明白怎麽回事了,“要我說,你就不應該去打那小酒主意。這下好了,你弄巧成拙了,萬一哪天咱們能回去了,他們卡你證明你可怎麽辦。”
夏傑沒說話。
煩躁的扒了下自己頭發,本來他覺得那梅青酒不過一個鄉下姑娘,就算聰明點,可架不住年紀小,這樣的姑娘最好哄騙了。
他覺得隻要自己雷打不動的天天一封信送過去,哪怕是鐵娘子,也得軟化了。可誰知道,那丫頭愣了吧唧的,說自己壓根沒看信。
還說什麽是她追的江恒,他怎麽就那麽不信呢,江恒那樣的身份,隻要不是傻子,應該沒人看得上才對。
他也是認準了這點,才沒將兩人談對象的事情放在心上的,他覺得鄉下小姑娘就沒有不向往城市的,隻要他說說大城市如何如何好,梅青酒肯定會放棄那江恒和自己談。
可現在一切都和他想的不一樣,這就打亂了他的計劃!
同屋這麽久,郝知青多少知道點他的想法,便建議,“你還不如從梅秀花身上下手呢,不都是梅家姑娘。”
“她?”夏傑聲音大了起來,“就她那樣,連牛**都戳,能是什麽好姑娘?和這樣的人談對象簡直是對我的侮辱。”
“可越是這樣,越好上鉤不是?”郝知青說,“反正你是利用她們回城,又不會真的和她們結婚,和誰談不一樣?”
夏傑沒立刻回話,他打量了郝知青一眼,心想這個姓郝的為什麽會幫自己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