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將兩箱全部割完後,王國慶將木盆全部放進筐中,連著筐一起稱重,稱完再去掉筐和木盆的重量,將近四十斤的樣子,一張巢脾約莫割了兩斤多蜜。
“咦,不少蜜呢?我瞧著沒多少呀。”王國慶樂嗬嗬的說,“等下按戶分。”
“蜜割的早,要是等等再割,會更多。”現在這個產量算是低產了,有的人養蜂能割個六七斤呢。
王國慶笑說,“可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該有人偷偷摸摸的上山了。這次先這樣,下次就割晚點。”
自從養蜜蜂開始,隊裏的人就天天盼時時盼吃蜜,等了這麽久,必須得先弄點出來安撫人心,不然時間長了,隊裏的人該懷疑他們到底養沒養成蜜蜂了。
“走,咱們下山分蜜去。”
王國慶高興的連筐一起提走了。
梅青酒提著刀和江恒落後一些,江恒說,“梅小酒你可真能耐!”
那些蜂蜜,都是梅小酒的功勞呢!
“那當然。”梅青酒又笑問,“小江哥,你見我這麽能耐,有沒有比昨天多喜歡我一點點?”
“你猜!”
“我猜你肯定喜歡我喜歡的不得了,對不對?”
江恒微微一笑,梅青酒正準備問他怎麽不說話呢,捶在一邊的手就被握住了,她僵了下,隨即揚起唇角!
小江哥牽她手了,還是他主動牽的,準確來說,這可是她和小江哥第一次牽手呢,開心!
就是吧,小江哥走路這步子是不是邁的有點小?
她低頭看看,又抬頭看看江恒,“咱們要快點回去,領蜂蜜要記名字的。”
“孟主任和副隊長不是在呢麽?”他說。
“可是,你不想喝蜂蜜水麽?”
“我對甜食喜歡程度一般,再說蜂蜜水又不是特別甜。”
梅青酒又看了他的步子一眼,忽然說,“那肯定沒有和我牽手甜!”
江恒,“……”我怎麽又沒有撩過梅小酒?我都牽梅小酒的手了,梅小酒居然還是沒有麵紅耳赤,還能說出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