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秀花進去不到兩分鍾就出來,還問他有沒有給梅青酒寫過信,這說明公社人在裏頭問她這事了。
公社人會知道這種事,還巴巴的跑生產隊來詢問,隻怕他被人給舉報了!
可不管是誰舉報的他,這件事都不能承認。
王國慶從年初的時候,就在隊裏再三強調,不能搞出舉報這種事情,不然影響評選,大家都得不到好處。
他這會要是承認了,萬一耽誤評選,以後他在生產隊就甭想有好日子過。
夏傑便故作驚訝的說,“秀花同誌你在胡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會給梅青酒同誌寫信?她是有對象的人,但凡隊裏有點道德的人,都知道要和她保持距離。我夏傑不是什麽高尚的人,可這點道德還是知道的。”
“你還敢騙人?”梅秀花道,“你要是沒寫,公社小眼女為什麽問我你和破酒瓶有沒有寫信,有沒有處對象?”
不過一兩分鍾的時間,公社女同誌就被她冠上了一個綽號。
說到這,她轉過頭來和一旁的梅青酒說,“破酒瓶,你個傻子,你還站那幹什麽?我跟你講,小眼女他們來,就是來查你的……”
“梅秀花同誌,不要亂講話!”公社女同誌試圖打斷她,然而梅秀花壓根不踩她。
繼續說,“你被人家給舉報了,人家舉報你同時和江恒夏傑兩個人處對象。這麽重要的事情,我都和你說了,待會你得給我點好處,你要不給我好處,別怪我半夜三更去你家吵的你睡不著覺。”
梅青酒真是要笑死了!
神轉折!
她忙說,“你放心,我肯定給你好處,我給你兩斤新棉花做棉襖棉鞋,再給你一塊布和二十個雞蛋,行吧?”
“湊活,也不算大方。”
梅青酒,“……”
梅秀花說完,又轉過頭來拽著夏傑的衣領,“你還說沒有?你要沒寫公社人怎麽知道的?你敢先給她寫,後給我送蜜,你這是看不起我,你敢看不起我?我和你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