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你要幹啥?”王國慶見此忙喊。
梅青酒這時候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接著就大哭,“我不活了,我活不下去了……”
剛說兩句,她就覺得這話怎麽那麽耳熟?
算了不管了,非常時刻非常手段。
“公社幹部把我名聲都敗壞了,以後我可怎麽辦呀?要是我小江哥回來知道這事,那還不得和我分手啊?我怎麽那麽倒黴呀!我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不嫌棄我拖家帶口的對象,還被公社這些幹部給攪和了,我還不如跳井死了算了。”
“……”
眾人都被她突然這一手給搞蒙了。
王國慶聽她提到江恒,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擔心要跳井,還是裝的。
江恒這兩天出去了,不在隊裏,他知道這事會怎麽樣,還真不好說。
想到這王國慶不免埋怨公社幾個人,“人家一個小姑娘,為了讓我們隊裏過的好點,才弄點蜜蜂,可你們倒好,不分青紅皂白的就來調查。作風這事,是能輕易查的麽?這種事,不管有沒有,一旦查了,以後多多少少都會被人指指點點,你讓她以後怎麽生活?”
“還生活什麽呀?我被人誣蔑了,連誣蔑我的人是誰,我都沒權利知道,我還活著幹什麽?活著給人誣蔑麽?活著受人指責麽?”
梅青酒說著就往前去一步。
聽她這幾句話,王國慶終於確定她是裝的了,這是想知道到底誰舉報的呢。
便幫腔了,“同誌,到底誰舉報的我們小酒?你看看,你看看,都把這孩子逼成什麽樣了?你還想替他隱瞞麽?萬一真把孩子給逼死了,你負得起這個責任麽?”
袁同誌見梅青酒站在井邊,情緒甭崩潰,眼睛紅紅的。
也害怕她真的跳下去,萬一跳下去,她這個調查人肯定要倒黴。
稍稍思慮,就說,“是喬山大隊的大隊長寫的舉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