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麗麵色刷白的開門出來,嗬斥道,“什麽小酒姐,她算你哪門子的姐姐?”
梅家偉撓撓頭。
這時候張彩鳳從院外走進來,和劉曉麗對視一眼。
劉曉麗譏諷道,“要我說,有些人就是膽小又心壞,想要好處從來不主動出頭,得到東西了,她跟著討巧;沒得到東西,倒黴的時候也輪不上她。”
想到剛才自己被追著跑,張彩鳳居然不上前幫忙攔著,劉曉麗就氣的不行。
經過這一次次的事後,劉曉麗也算看清了,她這個三嫂才是最奸猾的,啥事都不主動出頭,都是讓別人去鬧,她跟在後頭撿漏。
張彩鳳看她眼說,“她拿著那麽大的斧頭,誰敢和她橫?你要是敢,你跑什麽?那丫頭就是個心狠手辣的,她真敢砍人。”
劉曉麗哼哼,張彩鳳說的她哪會不知道?
“你就沒什麽好法子?難不成那麽多錢真讓她一個人吞掉?死老頭那麽疼她,留的錢肯定不少,票也不少。你看她秋天那會身上穿的衣服,肯定是老頭從南省買來的布料做的。死老頭子偏心到家了,啥好東西都給那死丫頭。”
張彩鳳這時候說,“我現在想想,那丫頭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你看秀花,她都能搞點雞蛋來。我們硬要,就什麽也要不來。”
“你的意思讓我去討好她?讓我一個長輩去討好她一個小輩?這不行。”劉曉麗不同意。
“那隨便你,反正下回這種事,你別再叫我,我不跟你去。”
沒有張彩鳳配合她,再加上梅青酒也實在橫,漸漸的劉曉麗也不折騰了,就是每次看到梅青酒時,摳鼻挖眼的。
——
給江恒寫完信,次日梅青酒就把信寄出去了,還順帶給他寄件春衫。
這封信過去後,時間線進入1971年3月初。
春天伊始,萬物複蘇,生產隊開始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