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慶看了幾眼又說,“這小兔子白白嫩嫩的,等長大了,還真就有點舍不得吃。”
梅青酒囧了,看向王國慶的眼神也是囧的。
察覺到她的眼神,王國慶訕訕的,又問,“對了,你不說江恒要回來一趟麽?他啥時候到?”
“估計就這兩天吧。”
“那他這次回來,你們定親麽?”
“沒時間定。”梅青酒說,“他是回來辦手續的,順帶看看我們,看完他還得陪他叔出國呢,怎麽著也得等他從國外回來才行。”
“他要出國?現在能出國麽?”
王國慶家這兩年也攢錢買個收音機,時常聽廣播,也知道外麵還在亂呢。
“能,他們要去的國家和我們已經正式建立外交關係了。”
江恒自從前年冬天去京城後,就一直待在那邊,大佬叔叔一直沒能站起來,直到上個月他來信說,京城那邊有人幫忙聯係到國外的醫生,而這個國家已經在幾個月前和Z國正式建立外交關係。
又因為大佬叔叔情況特殊,所以被允許前往國外治病,接下來他要陪他叔叔去趟國外。
“那好呀,可以出去見識見識。”王國慶還挺為江恒高興的。
“見識啥呀,他們是出去治病的。”
“那也能看看人家醫院長啥樣啊。”
王國慶這話讓梅青酒直樂。
看了會兔子,梅青酒就回家了,還沒進家門呢,就見她家門口站著一個人。
看那身形,還有那側臉,那不是江恒又是誰?
“啊啊啊……”
她嚷嚷著衝過去,還沒到跟前呢,江恒伸出一條胳膊就把她夾起來了。
沒錯,夾起來了!!
“沒吃飯?怎麽還是這麽輕!”江恒問。
梅青酒看看他,再看看自己,這就不爽了。
“小江哥!咱們這麽久沒見,你用這種姿勢和我打招呼是不是不好?”
江恒嗬嗬一笑,“沒覺得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