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二弟,不虧以後是個搞科研的大佬,目測很有可能還是航天或者兵器研究領域的!
他能有出息,她這個做姐姐的不管從哪方麵來說,都欣慰不已!
可前提是他不霍霍家裏的東西!
這小子動手能力太強,這兩年被他霍霍掉的東西多到不像話。
他之所以會有此轉變,還得從前年冬天說起。
前年冬天,南省來快信,說華深叔叔終於找到結婚對象,要結婚了,婚期就在臘月二十二。
大爺爺信上和她說,讓她帶上幾個弟弟一起去南省,先參加叔叔的婚禮,參加完就在南省過年,過完年再回老家。
梅青酒琢磨下此趟可行,便收拾一番,買票帶幾個弟弟去南省了。
到南省後,他跟著蔣家姑父去趟部隊,又跟著去趟華深叔叔辦公室,叔叔送他幾本書刊。
參加完華深叔叔婚禮後,他們沒在那久待,過完年,年初六就回安省了。
回來以後,這小子就開始瘋狂了!
先是用她的切菜刀削木頭,做了一把木手槍,為此,廢掉她一把菜刀!
接著又做地球儀,為此,廢掉她一塊鐵皮。
……
諸如此類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而今天,很好很棒,廢掉她一把雨傘!
“梅家誠,你知不知道這把傘是我才買的?才用一個月不到?”梅青酒怒問。
麵對姐姐的怒火梅家誠非常淡定的走過來,接過她手中的雨傘。
“嚷嚷什麽呀,我再幫你修好就是。”
梅家誠走兩步,見她還黑著臉站在那,走上前伸開手擋在她頭頂,“進屋呀,你站在這幹什麽?”
“你給我手拿開,立刻拿開,聽到沒有?”這臭小子,仗著比她高那麽一厘米,竟然給他來這個動作。
梅家誠嘴角扯扯,“女人心海底針,姐,你真是太難伺候了!”
嘿,梅青酒還沒來及說他什麽呢,就見他已經跑出門去,將被她削掉的傘頂撿回來,之後就見他拿著幾根鐵絲,還有小錘子,針線等工具,對著那把傘敲敲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