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您讓我說話的,那我說了啊!”梅青酒終於張口了。
她一出聲,李書記莫名又想讓她閉嘴。
梅青酒清了下嗓子說,“我說李書記,您怎麽這麽善變呀?人家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我還頭一回見男人心海底針的。您一會讓我說話,一會又不讓我說話。
這事就不說了,就說我喝茶的事,我剛才不是沒去找您要賬冊。我也想快點接手,快點把賬目核對好,快點展開工作。可是您說,我對工作環境還不熟悉,得先熟悉熟悉。
那我就去熟悉啦,熟悉完沒啥事,我還把公社文化規章製度給拿來掃了一遍,講真,我覺得咱們的規章製度寫的實在太好了,我聽說這製度是您寫的?佩服佩服!我這人吧,有個毛病,一看到好東西的時候,必定得喝杯茶,吃點小食,然後再拿著東西一遍又一遍的欣賞。所以說李書記,真的不怪我!”
李書記都讓她給氣笑了。
“合著這事還賴我?我讓你在這喝茶吃東西的?”
“可不就賴您麽?就賴您,沒別人。”梅青酒說,“誰讓您把東西寫這麽好的?您要是寫差點,我多一眼都不會掃,更不要說吃茶喝水了。”
李書記,“……”
嚴明開在裏頭聽見這話,憋笑和旁邊的同事說,“拍馬屁高手!”
他同事點點頭,這他媽可真的是好壞全讓她說了。
“李書記,我要說的說完了。”
李書記打量她眼,道,“你行!”
說完氣呼呼的走人了。
梅青酒卻跟後追問,“那我接下來是繼續喝茶,還是工作呀?”
“你跟我來拿賬冊。”
“好嘞。”
梅青酒跟他去了辦公室。
李書記從裏櫃子裏拿出一摞冊子來,推給她。
“這是四年內,公社所有的賬目。”
“四年前的呢?”梅青酒接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