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和客戶某些時候也有共性,你必須管理他們的期望。
和在職場中的格局幾乎完全相反,誠如麥總斷言,江川同學在親密關係裏幼稚小氣又記仇。他壓抑自己對方唯濃烈的思念一直等,結果這幾天方唯除了工作郵件,完全沒有主動聯係過他!
兩人甚至連堅持已久的早晚行業資訊分享習慣都停了!
周四的這晚,江川的鬱悶達到峰值,但他還是忍住找方唯的衝動,靜下心來工作,處理完郵件並確保第二天和老板們匯報會議的資料沒有問題,把眼睛累的不行才去睡覺。
越是想她,便越要先把工作做好,他要首先確保周末的時間不會被工作打擾。
方唯的信息始終沒來。分別了 6 天,他對她早已從最初的鬱悶,生氣,更生氣變成了想念,更想念,無比的想念。
周五終於順利結束工作,江川歸心似箭地回程。落地將近晚上九點,他一開機就打給方唯,直到他上了車她都沒有接電話。他轉而打給麥景晟問:“Ada 還在公司嗎?”
“她和小瑜一下班就不見人,我現在都還在找她們。”
“嗯,我先回家看看,有消息通話。”江川捏著手機,既擔心又生氣,還有那麽一點無奈。
“OK。”
回到市區,終於收到麥景晟的信息,是一個餐廳定位,“我已經到了。你先回家,我一會和小瑜先將 Ada 送回去。”
“我直接過去接她。”
“也好。”麥景晟想了想還是先給江川交個底:“Ada 今晚喝得有點兒多。”
“醉了?”
“應該沒有,但也差不多了。”
“好。”
嗬,她這麽不乖!他抬手捏捏眉心,今晚回家要怎麽懲罰她呢?
方唯確實一下班就被瑜總拉出去了,說今晚是單身姊妹的狂歡。
“你現在還能狂到哪裏去?”方唯瞄了瞄小瑜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