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鸚鵡的小腦袋,小護士用下巴指指胸前名牌:“我叫瞿盈盈,是有家寵物醫院的護士。”她掏掏口袋,抓出一小把腰果,塞到辛怡手心。
辛怡報上姓名,拈起腰果道謝,有來有往,奉上隨身攜帶的山楂片。
友情就此達成。
瞿盈盈飛快下瞥,笑容忽而變得黏糊:“這禮盒是我幫邢院長買的,當時他可是特意囑咐要高檔貨,不用在意價格這點小事,我挑的,你還滿意吧?”
“啊?”辛怡不明所以,可她神經敏感,感知到瞿盈盈神態曖昧,頓時從內到外的不自在,“挺好的,沒什麽不滿意。”
瞿盈盈上前一步,臉上又添幾分熱切:“你跟我們邢院長是什麽關係?”
辛怡一個用力,腰果四分五裂:“鄰居,我們是鄰居來著。”
瞿盈盈表情肉眼可見垮下來,聲音裏不無遺憾:“竟然不是女朋友?看到你,我還滿心以為邢院長老樹開花,結束了二十八年的母單生活。”她一臉八卦,拆開山楂片,邊吃邊說:“都什麽年代了,我們院長,二十八了沒談過一次戀愛,多稀奇啊,每次我們都要在背後嘲笑他,昨天他打電話委托我買女士護膚品,還以為他終於肯收斂惡劣性格討好女孩子了呢。”
起初辛怡挺尷尬,可逐漸她聽得入神,通過他人之口,對邢則又多出一層了解。
包括邢則今年二十八歲,包括他沒談過戀愛。
不過,對於瞿盈盈最後所說,邢則性格惡劣這點,辛怡是不大認同的。
“你想說什麽?”見她欲言又止,瞿盈盈興起,興致勃勃追問。
辛怡剛要開口,餘光帶到呱唧,站在瞿盈盈肩膀上,悄咪咪把腦袋往前湊,小眼睛裏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辛怡忍笑,陳述自己觀點:“我覺得邢院長性格還挺好。”她有親身經曆做論證,不怕瞿盈盈來辯。